生長在天主教國家的我,從小就知道基督教有所謂的一個神;但對於是深信科學、理性至上的我而言,一向認為:神是人虛構出來的,而信仰更是人在無法克服困境時製造出來的心靈寄託。剛開始唸大學時,大學室友曾多次試著跟我傳福音,但我卻都以激烈的辯論給予回應。後來室友以「欣賞」他首次司琴為由邀請我參加聚會,為了表示對他的支持,我便答應了。當時,我的生活遇到了許多挑戰。
當時,個性倔強的我,是不可能迎接失敗、更不可能承認自己有不足或軟弱的!然而在參加聚會時,我得到了一生中從未擁有過的禮物,我笑了。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微笑頓時讓我得到了釋放,在那一剎那過去所有的信仰辯論都在我心中失去了根基。神彷彿在告訴我:孩子,是該承認我的時候了吧?聚會結束後我做了決志禱告,但是個性固執的我只允許自己以「試試看」的心接受耶穌。
信主後,信心尚未堅定的我,以為神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。我得了一個我認為我不可能得到的病─憂鬱症。當我向神求醫治時,我並沒有得醫治;當我想死時、祂卻以「自殺是罪」的冷淡態度來回應。在看醫生、吃藥後,憂鬱症消失了,但是我並不覺得我真正好了,我很怕病情復發,這懼怕讓我在接下來的一年中全心投入課業,目的要讓自己沒有空閒的時間,避免憂鬱症又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。
然而在一次主日時,神對我說:「孩子,你已經被醫治了!」有了神的應許,心中更真是得到了安慰。然而神又告訴我:「你處理傷痛的方式不對,我要重新處理過。」經過憂鬱症的絕望和痛苦後,我清楚得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面對自己的痛、自己的情緒。心中雖然害怕,但是也充滿感恩,因為這時的我知道神真的在意我,我對神已不再是「試試看」而已了。
神的應許是信實的,但是我卻懷疑過。在神說祂已醫治之後,我的憂鬱症復發了。當時我無法相信神的應許竟然會落空,我跟神禱告,但祂保持沈默。
久了,我漸漸不禱告了,我漸漸忘記祂,也忘記祂的應許。於是,我開始不倚靠神,我回到自我中心了。
但是,神短暫的沈默之後,緊接著是祂大聲的呼喚:神用我最在意的學業成績跟我說:我只在意那些在永恆裡沒有意義的數字,卻將祂擺在我生命裡的最後一位,對我而言,耶和華不是神,學業成績才是神。
神的責備將我敲醒,原來我回到了信主前的光景。祂要我學習生命中每一件事都讓祂參與,祂也告訴我祂的應許從不落空,而是我沒抓住。
當危難臨到時,我沒有求告祂,反而選擇依靠自己!我對神沒信心,他既已說:祂醫治了我!但我在生病時,卻懷疑祂,沒有相信祂。
原來神要醫治的不只是我的憂鬱症,祂要醫治的是我的生命,祂要我與祂的關係是和好的。神要我看著祂,不是看著自己,更不是看著世界。祂要我抓住他給我的每一個應許。
近來神常提醒我,祂之前跟我說過的話:「你要平平安安的去!」這是神給我的應許和使命。神知道我膽小,所以,祂應許我,不管去哪裡,都會有他賜下的平安。神更是要我去祂帶我去的地方,是要見證祂、榮耀祂、傳講祂的地方。神的應許和神的指示都是我要抓住的,祂讓我看到祂對人的愛和祂渴望人與祂和好的心。雖然這屬呼祂的道路是漫長崎嶇的,但是卻也是美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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